伫在了原地,再没法挪动一步,她缓缓转过身,手中捧着的放绣品的竹盘子几乎要被她捏碎。
她的眸子瞬间冷到冰点,淬着森寒之气目不转睛地盯着英华,再没有半点平日的温雅。
“你说什么?”
英华被她凌厉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几步,她左右望望,确定四下无人后,压着嗓子在沈芝耳畔道:“你真以为皇上不知道你的底细,拿你没法子了吗?你在乎的人,无非就是庄上那几个,皇上已然知晓,且第一个处置了李氏,如今你那恩师大概已在流放漠北塔的路上了,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若再不配合,那些人的下场会如何?”
沈芝浑身一震,心头闪过无数的念头,一双手死攥着竹盘几乎上硌出血来,她只觉得五脏六腑的血都在沸腾,气愤和忧心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焦头烂额,一片混乱。
半晌后,她勉强按捺住心头的涌动的气血,注视英华道:“你容我几日。”
英华脸上瞬间浮出一个胜利张扬的笑,一脸悲悯地瞧着她道:“那我就容你三日,三日后,王妃可务必要拿定主意了,不然,我可不能保证皇上那头会作何反应了。”
沈芝眉宇深锁,脸色苍白如纸,咬着檀唇颔了颔首。
英华看着她,嗤笑一声,方才满脸得意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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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更漏已过三更,绣房内的灯火却依旧亮着,沈芝抱膝独坐绣架前,呆呆地看着今日搜罗来的多副绣品,心思却已经飘飞到远方。
她如今最担心的是她的老师李茗,也不知道现下人到何处了,漠北离长安千里迢迢,一路上风餐露宿,要是生个病又该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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