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儿又撒了一会泼后,全身的力气用尽,她无力的倒在地上,心情也慢慢冷静下来。
翠莲过来将她扶到屋子里的玫瑰椅上,对她道:“孺人,您好生休息吧,别再做徒劳无功的事了。”
徐婉儿捉住她的胳膊,眸光陡然一闪,拔下头上的一根金簪地给她,压着嗓子道:“翠莲,今日堂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务必帮我打听清楚!”
入夜,翠莲回来了,跟她分说了今日堂上的情形,徐婉儿这才明白过来,不由拍案而起,怒道:“这个小贱人,竟然临阵退缩,竟然还把我供出来,我还真是小看她了。”
徐婉儿并不笨,她一下便猜出了卫燕定是因为前几日听出她的声音了,才会将她认出来,今日被问责时,将她检举出来顶罪,也怪她当时太过大意,没有刻意变声说话。
翠莲小心翼翼问道:“孺人,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徐婉儿眯了眯眸子,冷哼一声道:“想休我,可没那么容易,须得经过我爹那一关。”
说罢,她让翠莲取来纸笔,连夜便写了书信,让翠莲偷偷的送出去。
*
月色溶溶,透过雕花窗帘落到阁楼的地板上,沈芝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有些难眠,陆远峥说的那些话,盘桓在她脑中,久久不散。
他说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
为何她想到他举杯立誓的模样,至今心头还会砰砰作响?
如此想着,沈芝又辗转翻了个身,侧着身子往里睡了。
陆远峥今日留了几个将领在书房谈话,故而还没有回来。
沈芝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件事,困意渐渐袭来
第8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