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方才听得几位夫人碎语,妾心里不大舒服,还劳烦夫人同妾道个歉,此事妾便不再追究。”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上不得台面的玩意,也好意思叫我们这些朝廷命妇给你道歉!”最后还是忍不住了,说她说的最凶的那个上前扬手就要打谢染,谢染捏住她的手,同样没好脸色。
“夫人这样急性暴躁,妾真是有些害怕了。”她手上用劲把人推了回去。
两个人在凉亭里争执起来,有的夫人还敢去拦,有的压根不敢动,这王夫人跟谢姨娘向来不对盘,每次见了都要掐几句,一个是郑氏的主母,一个是魏王心尖尖儿上的人,哪个都得罪不起啊。
眼见着都扭打起来了,前厅那些男子们也赶了过来,拦又不知道怎么拦,只能大叫着有辱斯文。
“都在做什么!”一声暴喝终于让场面镇定几分。
谢染眼泪说来就来,松开了王夫人以后就哭着跑着扑到了萧琢的怀里,“殿下!您一定要为妾做主啊!”
又来了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样,一众夫人们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的场面了,真不怪她们烦谢染,一个贵妾,骄纵成什么样子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偏生那魏王殿下就是吃这一套。
萧琢拍着谢染的背,眼中满是怜惜,“不哭了,本王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话毕他就瞪向人群中央,“郑尚书,你是否该给本王一个解释?”
郑尚书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看了眼王夫人,又看了眼谢染,不懂这些妇人怎么这么能闹,都第三次了,总不能每次都是他们的错啊。
“殿下,恕臣管教无方,臣代夫人赔罪。”这话都说的有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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