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差不多能赶上皇室秋狩,那也是个好机会,她不能放过。
简单的把这边的情况写了下来,把信鸽放了出去,谢染吁出一口气,她有一种感觉,只要唐家得以昭雪,崔家欠的债就该还了。
长安灯火通明,万户喧闹,西市胡姬胡商泛滥,歌舞不修,熙熙攘攘,萧琢从坊间出来,照例从平康坊绕了圈才回府里去。
他一个人去了寒水斋,景央正坐在房顶上赏月。
“她来信了。”萧琢抬头说了句,景央像是被勾回了神思,纵身一跃下来,“她说什么了?”
“一切安好,已经找到了唐柯,正在回长安的路上。”
萧琢沉吟片刻,丹凤眼中充斥寒芒,“景央,我需要你帮个忙。”
他们两个也认识了很多年了,就算不看在谢染的面子上,萧琢说一句,景央也会去做。
“直说便是。”
“今晚你去一趟崔则府上,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在他府里,切记,注意自己的安危,不要逞强。”这话说了也是图个心安,萧琢深知景央的身手,除非是战场上的那个回来,否则没人打得过她。
谢染来的信上说出了她的疑惑,萧琢也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让心狠手辣的崔则放了唐柯一马,那一年的事他记得很清楚,唐家满门抄斩,尸体的数目都是刚刚好,按道理说不会有遗漏。
崔则有那个能力把人换了,换了一个难保不会有第二个,总要去查证一番的。
为了掩人耳目,这些日子对外说是谢染病了,戏做的要真,萧琢每日大半功夫都在寒水斋,大夫也是找了一个又一个,寒水斋里熬着药,药渣叫旁人见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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