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担心是不是信丢了或是被谁扣下了,甚至用了只有他们几个知道的方式送信过去,卢文茵敢保证,信他一定看到了。
看到了为什么不回来,明明那个时候北疆没有战事,镇国大将军也还在那里,他回来也不会出事,不会祸及温家。
所以,温辞之只是不想回来,他和那些人一样,不想引火上身,招了陛下的厌恶。
许久,温辞之低着头开口,“对不起。”
“你应该死了去跟地下的南枝说对不起,而不是跟我说。”卢文茵抹了两把泪,哭的鼻子有些不通气,她闭上眼睛吸气,垂在身侧的手几次用力想挥出去,最后还是放弃了。
“你和她崔攸宁一样,都是罪人,我虽然做不了什么,但我诅咒你们余生都要在悔恨和自责里度过。”
卢文茵拂袖而去,众人还处于呆愣状态,这闹的,委实太大了,那厢温家和崔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了,面对不怕死的卢文茵和卢家,他们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定远侯同卢侍中不约而同扫过那两边,真想骂一句活该,崔家就不提了,温家和谢家当时婚事都已经定下了,谢家还不知道帮衬了他家多少,一出事就装缩头乌龟,闭门谢客,下朝跑的最快,当时有人看不过眼了,好歹在那几个孩子流落街头的时候拉了一把。
温家倒好,出了个心善的女儿逃出府去救人,回家还被上家法了,这是人做的事吗?
定远侯茶都喝光了,把杯子重重砸在桌案上,扬声一句:“善恶终有报。”
等到萧临渊过来的时候,戏都散场了,他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也没开口问,宴席开始后歌舞奏起来,繁华无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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