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来的夫君人品合格,日子总还过的下去的。”
“我是姐姐,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你的那份责任归在我身上就好,其实你比我们幸运很多,以后你会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这已经很好了。”谢南蕴给谢南枝盖好被子,“睡吧,你还小,不要想那么多。”
可是她也只比她大了三岁。
这是第一次谢南枝清晰的感知到成长的烦恼,她想像长姐那样明白很多道理,但又觉得了解了以后她就失去了自己的快乐,太难选了。
最后混混沉沉的睡过去,谢南枝也想不了什么了。
长安
巍峨宫城内,坐在龙椅上的君王面色冷厉,明黄色龙袍覆在身上,昭示无上皇权,他面前拜着许多奏疏,搁在以忘他早批完,这些时日他却耽搁了很多,那封从北疆来的奏报让她心神不宁了很久。
百姓皆言,将军谢崇,乃民之神,民之天。
很多年了,萧临渊一直忌惮着谢崇,他手里的兵权握的太稳,稳到让他心慌,数十年前,谢崇诛灭西境蛮夷,一时风头大盛,回朝之日百姓夹道相迎,许久不曾退去,那时候的长安百姓对谢崇的追捧远胜皇室,兵权,声望,能力,他都有了,萧临渊怎能不惧。
嫉妒心和疑心作祟,萧临渊一道圣旨把谢崇赶去了北疆,原以为这样就好了,没想到换了个地方他还是那般嚣张,他身边的人说得对,只有把人放在眼皮下下看着拴着,他才能把控局面。
萧临渊把那份奏报撕得粉碎,纸屑在甘露殿内飘扬,盖不住他一身阴郁。
“召崔道衍入宫。”
-
因为睡得晚,谢南枝一直到晌午了才起,当她
第4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