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等着以后嫁给辞之。”
在这件事上,双方虽有迟钝,到底王弘年岁长一些,经的事多,在马车上就把前因后果想清楚了,他不禁失笑,这些人都想什么呢。
“五哥你笑什么?”王姝好奇的问。
“没什么,五哥想当月老结果被人误会了。”
王姝更迷惑了。
之后王谢两家就经常串门,王弘怕他们误会,对谢南枝冷淡了些许,他总是找谢明谨,话里话外透露一些信息,希望他明白了以后可以劝一劝谢崇,谢明谨是听明白了,也跟谢崇说了,奈何他不在意。
“边疆战事未平,此刻交还兵权战场要如何谋划,你不要想那么多,我追随陛下二十余载,陛下不会防备我的。”
每次这样的说辞听的谢明谨头疼,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那么固执,君臣离心世世代代见的还少吗,多少功臣最后死在了信仰的君王手中,谢明谨不想让自己的父亲也是那样。
任凭他怎么说,谢崇都不为所动,甚至隐隐有了责怪他的意味。
谢明谨觉得,他光说没有用,得让谢崇相信陛下已不再信任他,甚至随时都有可能毁弃他。
这件事已经够让他烦的了,家里那两个不省心的又开始闹事。
赶在年关前,谢明朝带着谢南枝和景央偷偷溜出府去,先是去赛马,两个“草原霸主”到了自己舒适的领域就开始无法无天,一整日下来把人家的马都赢走了,几个年纪小的孩子被他们气的直哭。
赛马就算了,他们两个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平康坊去了,谢明谨知道的时候两眼发黑差点晕了过去,再听说谢明朝把御史大夫的儿子打了以后,他感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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