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模样,唯独谢明谨和魏晚蘅越来越担心。
谢明谨不提,魏晚蘅是猜到南枝想要做什么了。
她和萧琢的谈话,她全部告诉谢南枝了。
管不了什么要挟生死,若无谢南枝,便没有今日的她,说破天去她都要为她争一争。
现在他们都在等,等一个爆发的极限。
七月底,这个极限来了。
大理寺少卿崔则连同朝中数十位大臣上奏,指出前骠骑大将军多项罪责,斯人已逝不再追究,可这污名是彻底扣上了,也算平息了一众人的怒火,真真假假也没多少人在意,只是此事牵扯到不少谢崇旧部,查抄一箩筐,流放一大片,叫人冤情都没法诉说。
那里面,很是有几个是暗中帮了一把谢家几个孩子的。
“都已经这样了,还不肯放过我们吗?”谢南枝坐在药铺后堂,已经磨出薄茧双手紧握在一起。
谢南枝眼底染过一片阴翳,她已经百般容忍了,崔家和那位天子还要紧逼。
长长吁出一口气,谢南枝缓缓站了起来,没有跟谢明朝说,她回了家,换了一身衣服。
褪下粗布衫裙,换了一身黑袍劲装。
她不会再忍了,新仇旧恨,她要一起算。
-
萧琢今日在宫内待了一整天,萧临渊拖着他下棋品茶,再论些朝事,帮着附和崔道衍和萧临渊两人,说实话,装模做样的有些累了。
他回到浮石居,按了按发酸的肩头,刚叫了陆节和叶长史来商议事情,内室一道身影缓缓出现。
“谢四娘子?!”陆节一惊,还记得压低着声音。
她是怎么进来的,府里那
第7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