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直和大巫医有书信往来,对了,他已经不是北燕的大巫医了,现在化名云鹤,四处行医呢。
“辛苦你了。”萧琢看着她说。
“不辛苦,命苦。”谢染半开玩笑。
真的有些奇怪,那一觉醒来,她好像把很多事情都想开了。
这样也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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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琢走的那天,谢染把他的棉衣也做好了,还有一件大氅。
“天冷了,殿下保重身体,我会在长安等殿下的好消息。”谢染送他出寒水斋的时候温声细语的说。
走出去了几步,萧琢随心问了句话:“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对于他们互相利用的关系来说,这句话有些暧昧了,但以多年陪伴之情,似乎没什么。
弦外之音,谢染听懂了。
她也随心回答了:“当然。”
“那就好。”仅仅是两个字,就让萧琢很开心了。
“阿染。”萧琢又回头。
“嗯?”
“寻一年春夏交替时节,我们去洛阳看牡丹吧。”
第39章 优昙花
谢染抽空去了一趟孟绰那。
孟绰忙的厉害, 许久才脱身去后院,谢染闻见他身上的脂粉香,张口就调侃:“哥哥你又被哪家的娘子轻薄了?”
他整日戴着面具, 却也掩盖不了身上的君子之风,大家都传惠风堂的神医有宋玉卫玠之貌, 未出阁的小娘子看病都要往这来。
孟绰被说的羞恼:“你又在胡说什么?”这种语气,与他当年教训调皮惹事的谢南枝一模一样。
“你好像, 有点不一样了。”孟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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