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得了空闲,谢染才和魏晚蘅碰上。
有个不太好的消息,崔洋纳妾了。
前些时日谢染听说的时候没有太意外,魏晚蘅和崔洋,从不是一路人,当初嫁给他的时候,魏晚蘅也是满心爱慕的,可惜那年谢家出事,崔洋的做法伤了她的心,这些年来他们就只是相敬如宾了。
崔洋有意和解,魏晚蘅却不愿。
这次纳妾一事,是魏晚蘅提的。
中秋的时候崔洋想去她房里,她说身子不适,明显的敷衍,崔洋气不过,找了个侍女温存故意气她,魏晚蘅也不接招,第二日就把人抬成了妾。
两人冷战起来,侯夫人还乐得高兴,天天挤兑魏晚蘅,昨日还当着她的面羞辱,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魏晚蘅懒得理她,爱怎么怎么着,那份宾客名单,哪哪都是问题,她就是不说。
以前在魏家做庶女那么难都熬过来了,她还会怕这个老妖婆吗。
婆媳两人的斗法听的谢染唏嘘不已。
她把那日撞见崔襄的事情和魏晚蘅说了。
“你打算如何做?”
“开坟。”
魏晚蘅想不出什么词骂她了。
“你一定要每次都这么吓我吗?”魏晚蘅有气无力的说。
当年她也以为谢南枝葬身火海,后来萧琢把人带过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蒙的。
她这个人,总会给人不一样的惊喜和惊吓。
谢染浅笑,说:“那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有起作用又省时的方法吗?”
那确实没有。
“倒也用不着我们去把人挖出来,坟开个一半差不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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