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最疼爱的两个孩子,一个被废黜,永世拘禁,一个被他送去和亲,再也回不来,都不在他身边了。
他看萧瑜,竟也想不起来,他生母是谁。
“谋逆逼宫,胆子不小,这些年,忍得很辛苦吧。”
萧瑜敛了敛眉眼,不想和他多废话什么。
“臣与陛下父子一场,也不想太伤情分,若是陛下现在下旨传位于臣,臣依旧可以尊您为太上皇,送您前去洛阳行宫,颐养天年。”
“朕不需要。”萧临渊笑着拒绝了,他朝着萧瑜摇了摇头,说:“你是很有能力,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大权在握,可惜,沉不住气,注定你走不到头。”
萧瑜脸色微变:“什么意思?”
过了会,有人从殿外冲进来,大声喊着:“殿下,魏王带着江彻杀进宫了!”
闻声,萧临渊轻呵了声,他的儿子们,给他的惊喜真是多。
最后景央闯入了内殿,轻而易举的将萧瑜拿下,萧琢紧随其后。
他一身白衣,没有血污溅染,浑身上下都是温和的气息,芝兰玉树,朗月清风。
“臣护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如果不是她在朕手里,今日你来,就不是护驾了吧。”萧临渊什么都明白,所以也不强求了。
他看向萧瑜,得意洋洋变成不可置信,明明部署好了一切,却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他明明让人围住了魏王府,萧琢怎么会出来,又是怎么样跟江彻搭上了关系。
所有的不解都写在脸上了。
萧临渊视线挪开一些,从萧瑜脖颈间的长刀往上看,那张脸有些熟悉。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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