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在门口逗留了一阵,话了些家常就回去了。
程既简帮着她收拾了一下屋子,反正也不久住,只把部分防尘罩该拆的拆下来。
收拾完以后,她说:“你等我一下。”
说完弯腰在行李袋里拿了一盒饼,转身出门去,她想起刚才那位妇人是谁了,她家邻居。
苏琅轻拿着一盒特长上人家那换了一点茶叶。
一踏进门口,就见程既简转身过来,对她说:“我一会儿还有事,就不多留了,你一个人可以么?”
苏琅轻愣了愣,马上点头,“我可以呀。”
走到门口,程既简又问:“你怎么回去?”
苏琅轻把茶叶放下,人家有事,真的不能再麻烦他了,她说:“这附近也有小车司机,反正雨不大,到时候我多给点车费,应该没问题。”
程既简沉吟须臾,又问:“你打算待多久,几时回去?”
苏琅轻说:“我只请了三天假,不出问题,明天就回了。”
这回程既简没再多问,拿了伞直接离开了。
苏琅轻站了一会儿,抬手看腕表的时间,午间12点了。
她又出了一趟门,找了家餐馆吃了午饭,买了一些家用品,再回到家里,清洗茶具和煮水的壶,给自己泡了一壶茶。
随后在沙发呆坐半天,回过神来,埋头在行李袋里取出另外几样特产,出门去敲了另外几家邻居的门。
旁敲侧击,她想打听一下苏玠有没有回来过,但从他们的神态和反应来看,似乎是不知情,连续坐了几家,一无所获。
苏琅轻回到家时,已经下午3点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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