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人尽可欺?
沈桥也被自己这个不伦不类成语给逗笑了,“是夸张了点,但也符合基本事实。”
程既简说:“她没你以为的那么娇弱。”
她也只是长得比较文弱而已,上次在雨里,凶悍起来对他又是抓又是咬的。
遇到事情不吭声,难过也不说。
沈桥听了一笑,“那这更严重,不会示弱,骨头硬,要是碰到对方不讲理,强势一些的,基本是要伤筋动骨了。”
程既简一下子沉默,他不是被吓住,而是想到了当年梁酩以把她关起来的事,宁愿被关起来也不松口,哪怕是假装妥协的权宜之计。
沈桥以为自己的话有用,赶紧添一把火,“你也知道来这消费的都是些什么神仙鬼怪,这里边儿有人做事不过脑,哪管什么色字头上一把刀,即便刀架在脖子上,那也要迎刃而上。”
程既简从来不受任何挑衅和怂恿,闻言也只是语调平淡地说:“有陈绪在,出了事她顶得住。”
沈桥一听就愣了,“有没有人性啊?拿我老婆当炮灰使?”
说这话的时候,沈桥仿佛已经看见了陈绪拎着酒瓶跟人火拼的场面,他打了个冷颤,赶紧拨了个电话过去,一接通就被手机那头的陈绪一个“滚——”字,给轰得头昏脑涨。
程既简忽地就笑,“中气十足,玩得很尽兴。”
两人在这里聊了一会,负责按摩的技师就来了。
来了两个,穿的是中规中矩的旗袍,青山绿水的纹样,清新素雅,款式足够精美,本来就是细腰翘臀,这一衬更是曼妙有致。
沈桥抬头看了一眼,狠狠丢下手机说:“既然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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