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轻说:“我又不是没出过差。”
“那你更应该知道我没骗你。”
“那我也不能擅自离团啊,”苏琅轻犹豫着, “总得有个合适的理由吧。”
这事对程既简来说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 直接拨个电话到苏琅轻院领导办公室里要个人, 不管对方心里对此有什么猜想, 都是能坐上领导位置的人了, 人情世故自然通达, 不会无端生事, 给自己惹麻烦。
但是程既简顾及着苏琅轻的想法和处境,她主意不小,不是那种愿意接受所有安排的人。
程既简有些漫不经心,“你就跟人说,你要陪程老板游山玩水,你领导肯定放人。”
苏琅轻心想这是什么话, 听着怎么这么不正经?
程既简想了一想,隐隐笑了说:“你平时这么乖,偶尔扯句谎话,说什么都有人信你的,你看,平时闷声不响,关键时刻就体现出优势来了。”
苏琅轻忍不住腹诽了,程既简这人要是放在古代,那就是活脱脱的佞臣啊,总是进谗言,怂恿她干坏事,还强迫她接受他……
老奸巨猾了。
苏琅轻答一声:“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程既简“嗯”一声,就没再多言了。
后来还真让苏琅轻想出了个合理的借口,而且正如程既简所说的那样,她平时为人太过正经且正派,关键时刻随便扯个淡都能让人接受。
程既简过来接她那天下午,问她想了个什么理由请假。
苏琅轻十分坦然,“我有个远房表哥生病入院了,他病情严重,我放心不下,得多留一天。”
程既简一开始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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