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去了。
程既简说:“怎么?色令智昏了?”
苏琅轻一惊,下意识就否认:“哪有!”
一般这种反应就表示她心虚,因为被言中了, 换作平时, 她要么不接茬, 即便接茬那也是平静自然且坦荡, 一副清者自清胸襟开阔的样子。
程既简对此只是笑笑, “你这是花花肠子起了邪心, 谋逆造反, 该收拾了。”
苏琅轻和他相处这么些天,现在对他的语言路数算是摸清了一二,不用管他前面有多少天花乱坠的文墨辞章,重点永远在后面的言简意赅里——“该收拾了”。
不过这种吓唬人的话他之前说得多了,也没见他真的对她这般那般,所以苏琅轻听多了, 现在也就左耳进右耳出,没放在心上。
次日一早,程既简给她办理了出院,又送她回酒店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回去了。
苏琅轻两只手腕的伤至少得养个十天半个月。
当时她为了脱困,对自己下了狠手,密密麻麻的小伤口全伤及了血管,而那两处几乎深入动脉的患处,是她那会子挣扎得太厉害,压根没意识到痛觉。
她现在真成了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娇儿,行李都是程既简帮她收拾的。
回去时一路顺利,程既简先去了她的住处,替她收拾衣物。
苏琅轻坐在沙发上,还在犹豫,“其实我可以找个护工的。”
客厅里有个小书架,程既简在那里抽了本书,随意翻两下回道:“宁愿让护工照顾,也不让我照顾,你怎么想的?”
苏琅轻的理由冠冕堂皇,“主要也是怕给你添麻烦。”
程既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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