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句话就挂断,路也差不多通了。
苏琅轻他们到的时候,程既简已经坐在包间里喝茶了,他的身后是一面落地窗,正好可以观夜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工业文明下的各种辉煌绚丽。
那一面玻璃像极了一潭深水,程既简背对着浮世三千,头顶的是皎月半弦。
苏琅轻时常觉得,程既简置身景中,就是景中人,好看极了。
苏玠对此却不以为然,甚至嗤之以鼻——整天拗造型,拗你妹!
拗谁妹都行,别拗我妹。
苏玠先行入座,一反常态没有隔开苏琅轻和程既简的近距离接触,反而让她坐在了程既简的边上。
他这是钓鱼|执|法。
苏玠假模假式地和程既简寒暄了几句,话里话外下套,“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轻轻多亏你照顾了,她电话里跟我提到挺多事的,应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程既简滴水不漏:“没什么麻烦,她凡事独立,我想帮忙都插不进手。”
苏琅轻垂着眼,现在她的世界就只有桌上这副碗筷那么大。
苏玠端起杯子以茶代酒,说:“那也是让你费了不少心思,我敬你。”
程既简回了一杯,门口就有个人进来了。
苏玠扭头一看,发现是程既简的司机,“顾原?”
顾原坐了下来,说:“好久不见,苏先生。”
顾原从坐下来开始,就分走了苏玠一半的注意力,两人都待过部队,有几乎一样的经历,所以一见面就有得聊了。
以至于他今晚话比往常多,也不显得突兀。
程既简这时伸手顺了一下苏琅轻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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