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思一转,觉得这样也好,等上去了再把话说清楚。
否则两个成年人因为一点过往的小事闹别扭,这像什么话?
进了单元楼,她说:“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程既简没理会,让她摁电梯,上了楼又让她摁指纹开门。
指纹是之前她在这里养伤时录入的,程既简说她迟早要嫁过来,进他的门,早录早方便。
程既简入了玄关,抱着她直直往他平时办公的位置去了,把她放在书桌上。
苏琅轻本来想提醒他,去沙发那里谈话比较方便,抬头看见他神色淡淡,一对眸子里却酿着沉甸甸的欲,仿佛汹涌的浪潮自他深处滚滚袭来,摇摇欲坠。
在她心头浮起一片仓惶之际,那些生猛的浪花瞬间倾倒,统统往她身上涌。
一时间,整间屋子被海浪席卷,一袭紧着一袭,四面八方涌过来,水里两尾鱼起伏游荡间,又沉溺不自拔。
苏琅轻的眼前如雾,层峦叠嶂,耳边是浪裹着浪急急拍岸,间或掺夹着他时不时的调侃,冷质的音色里隐隐析出一点性感。
“刚才没见你吃多少东西,是不是留着胃口等我喂你?”
“……”
苏琅轻语不似语,调不似调,她被冲上岸去,随即又被拽下,任由摆布。
他接着莫名一句:“你以前送他什么倒是无所谓,别旧情难忘就好……”
苏琅轻张嘴应了,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求饶。
随即迎来他一声着重的叹息:“缠得真紧。”
平时这个时候他不怎么出声,只知道笔耕不辍,今晚倒是闲话颇多。
很久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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