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苏玠说:“她会,她第一回 打领带的第一个男人就是我,怎样,有意见?”他指着两人交握的手,“把手放开。”
苏玠从两人中间硬跻过去,又回身,“几点了,你还不走?”
程既简微微颔首,那么从容那么不迫,仿佛不是被赶走的,而是摆驾回宫。苏琅轻两步送他到门口,握住门把手正打算关门,他却回来半步,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舌尖故意往她唇间一抵。
屋子里的苏玠倏而一愣,等回过神时程既简已经消失在门口,他冲了上去,却被苏琅轻和一道门拦住。
苏琅轻努力别在门口劝道:“哥,别冲动。”
苏玠挤着身前的人,努力把自己的脑袋从一人宽的门缝里抻出去,隐约捕捉到走廊地面上邪恶的半缕长影,“程既简!你大爷——”
最后,苏玠是生着闷气回屋的。
然而隔日一早,他又振作了起来,又开始每天殷勤地接苏琅轻上下班,他已经离开警所,而先前的那份工作,在苏玠执行任务那一刻起就办理离职了。
他回来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处理任务的后续工作。
等事情尘埃落定,他就闲下来了。
他立了大功,各类奖金不少,局里的领带原本预备给他升职,却在公布这个好消息的前一天,收到了关于他的离职申请。
苏玠反正赋闲,连着好几天接送苏琅轻上下班,这几天不见程既简一点消息,苏玠以为大概是让他冷峻的气势震慑住了,那厮不敢贸然现身。
殊不知,程既简不过是抽不开身应付他。
等到这天程既简终于有空,午休时间直接过来接苏琅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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