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翊清清淡淡“哦”了声。
他的确不认为凶手会是萧承书,就那文绉绉的模样,如何能将树枝捅进人胸膛直穿心脉。
不过……
“萧承书对杀人一事供认不讳。”
什么?
清辞惊愕抬头,眼前闪过萧承书那张明澄的脸。他看到灯笼证物,不应该将她供出的吗?
他怎么能……供认不讳?
傅景翊道:“萧承书失守杀两个侍卫,罪不至死。朕让萧大人把人领了回去,动用家刑,也算他在宫中无状的惩戒。”
皇上如此宽厚,亦是笼络臣心。
清辞胸腔里一股莫名的酸涩感上下乱窜。
即便只是家刑,也不该萧承书替她承受,他究竟为何这样死咬着?
“即有人认了,你不必上赶着揽罪。”傅景翊暂合奏折,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你昨晚夜出做什么?”
清辞实话实说,“宫中乏闷,去藏书阁看书了。”
傅景翊道:“还不如你出门赏月来得可信。”
清辞死猪不怕开水烫。
“皇上圣明,是出门赏月了。”
他信什么,她就说什么呗。
傅景翊没来由的说:“萧承书此人你不必担心他,他是朕皇姐看上的人,就等国丧期满办了大婚。”
清辞内心惊叹。
户部尚书之子,未来的驸马,不去从官,居然做个太医?
“哪位公主?”
“锦华长公主。”
清辞茅塞顿开。怪不得会夜宿宫中,什么伺疾,原来是……
她实在是脸肿了,才会在萧承书面前称自己为是
皇后今天肯回宫了吗 第24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