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能看到的,除却后妃和婢女,便是循规蹈矩的朝臣命妇们。许多女子少女时候还是璀璨的明珠,成亲后便只能围绕着孩子丈夫。”
“你觉得不公。”
“是不公,女子若能立于朝堂,何愁没有巾帼之辈?”
清辞慷慨陈词,傅景翊认真听着,待她说完了,淡淡一笑。
“你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牝鸡司晨乃社稷大患,这话也是出自你的嘴。”
清辞一愣,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起来。
她早就忘记自己上回是怎样在皇帝面前挑唆太后的了。
------------
第四十九章 耳听为虚
“哪一回是你的肺腑之言,朕不去猜。”
傅景翊丝毫不介意她前后口径大相径庭,“只要你留下,你说牝鸡不能司晨,朕便绝不容她势大。你说女子当立于庙堂,朕便颁发旨意,准女子入科考。”
清辞惊讶于他这番话。
君无戏言,皇上应当不是说说而已。
她是个自私又渴望自由的人,可若能以一人之身,换来女子参与科考的机会,不亏。
天下女子都将屈居于男人身后视为理所当然,甚至所读之书,学了十数年的琴棋书画,皆为取悦男人。
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能站在风起云涌的朝堂上挥墨成军,英雄都是男人,人们口中对女子的赞誉,总逃不开一个贤良淑德。
女人们以照顾好家室为贤良,甘心苦守纳了一房又一房的丈夫为淑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