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坛陈酿被放在桌上,是父皇的声音:“我陪你喝。”
傅云从这才抬头,下意识的要起身行礼,被他按着胳膊坐下去。
“人后,我只是你爹,没有皇帝和太子。”
傅云从哑然:“父皇……”
傅景翊在他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
“幸而你酒量没像了你母后,否则跟你喝酒没劲。”
傅云从不由得笑了,“父皇酒量也没好到哪里去。”
傅景翊跟他碰了杯。
“我有时候想,你娘这样的人酒量为什么会差,后来我才发现她挺会骗自己,说醉了就是醉了。她总是急于忘记那些不好的事,她也只是个小姑娘,心里承受不住那么多的。”
傅云从默不作声的听他说。
“月皎是她外甥女,她偏疼一些,苏甜是她故人之女,意外得知这件事后,她欣喜若狂,”傅景翊道,“外人她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第一个孩子?”
傅云从就知道,说来说去,父皇还是要来同他说母后。
他低垂了脑袋,无话可说。
接下来兴许又是长篇大论,他已经准备好聆听了。
傅景翊话锋骤转,“你若实在不喜欢李月皎,父皇替你做了主。”
做主,做什么主?
傅云从一愣,赶紧说:“那样母后会不高兴的。”
“她那里你不必多虑,父皇会去哄的。”
傅景翊语重心长,“人生苦短,不忍你将就,妻子的名分该给心仪的女子。”
纵观他和清辞,头一回封元妃遭到大臣们反对,可他还是一意孤行了
皇后今天肯回宫了吗 第19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