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坏到烂心腐肝。
清辞叹了口气,“那你为何,要对顾怀易言听计从?”
问到此处,李月皎又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手捂着腹部,瑟瑟颤抖。
清辞视线下移,在她腹上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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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皎在屋里自锁了两天。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就这样一直看,天黑了就点几盏烛灯,困得不行了就去睡。
第三天夜里,顾怀易翻窗进来,一来就开门见山的问:
“皇后为什么给我们指婚?”
只是他语气中没有半分欣喜,反而有点质问的意思。
李月皎笑了笑,“怎么,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娶我?”
顾怀易有些语塞,“可是你之前说……”
“玩不起了?”
李月皎殷红的嘴角微扬,一根小指勾住他的腰带,轻佻道:“还是,不喜欢我了?”
顾怀易经受不住她这样的撩拨,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沉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
“只要你真心嫁我,没有什么不可以。”
“不真心呢?”
顾怀易顿了顿,吻在她耳边,“那我也奉陪到底。”
他的吻蔓延向下,到了嶙峋的锁骨处,李月皎柔弱无骨的手掌轻轻抵住他胸膛。
“别急啊,等到洞房花烛夜,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