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舒了一口气,将茶杯握紧了,用干净的水冲了好多遍,确认里面再也没有残渣后,才放心地去接回来一盏热茶。
回到书房,暴君果然批起了奏折,他批折子的时候很是认真,眉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垂下,只留给幼萤一个好看的侧脸。
细风带起他的乌发,将茶面吹得波澜不平,幼萤屏息凝神,恭恭敬敬地将茶水奉上。
姬礼抬起头,轻瞟了她一眼,嗓音有些冷淡,“放这儿吧。”
不知是不是在早朝和臣子吵架了,他的面色看起来不大好,有些阴沉。
据她所知,暴君不光是对后宫的娘娘们看不顺眼,更是看不顺眼前朝那一批罗里吧嗦的大臣们,每天的早朝内容,便是补觉和吵架,还有往大臣脸上砸折子。
她还听说,这位坏脾气的暴君,曾经直将一位三朝老臣气背过去,醒过来后,还一直要找柱子撞。
即便前朝后宫皆有许多不满,姬礼却仍是我行我素,谁叫全大齐,只有他这一位继承皇位的皇子呢。
也正是这一层原因,让姬礼变得愈发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他脾气不好,可以杀臣子,杀美人,更是随意乱杀宫婢。凡是惹到他不开心的人,一声令下,对方立马变成刀下亡魂。
也正是因为如此,即便相安无事共处了这么久,姜幼萤还是十分害怕他。
听见那声吩咐,小姑娘轻轻点了头,又欲执起墨条为其磨墨。忽然一声传报,有臣子请求面见圣上。
来者是永安王世子,沈鹤书。
世人皆怕姬礼,若要非说出个例外来,那便是眼前这位世子爷。
幼萤不认得沈鹤书,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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