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自己哭起来了?
就这样,两个人各怀心思,却是一动不动,后背坐得僵直。
就在姬礼以为自己要与姜幼萤这样坐一晚上的时候,身侧之人忽然动了动身子,片刻,自己右手的袖子被人轻轻一攥。
她的力道极小,似乎怕惹恼了他,每次都轻轻揪一下。
姬礼未转过头。
——他是皇帝,断不能轻易开口,要开口,也是那个小妖精亲自开口。
可转眼间,一只温热的手指又钻进了他的衣袖。
少年依旧坐怀不乱。
——是她不情不愿不让朕碰她的,呵,好像朕多宝贝她似的,后宫女人多了去了,都眼巴巴盼着朕临幸呢。她是谁,她叫什么,姜什么来着?
呲溜一下,那灵活的手指钻入少年掌心。
姬礼一咬牙,低声:“姜!幼!萤!”
他咬牙切齿,很想掐着她的脖子问:为何要推开朕?为何明明推开了朕,又要再来上前挑火?朕真想杀了你!把你脖子咬断!
她就是个妖精!是妲己!是褒姒!是老祖宗派来考验他的祸水!
姬礼只觉得浑身燃着一团炽热的火,其中有怒意,还有几分不可明说的躁.动。姜幼萤僵住了,她从未想过暴君能是这种反应,整个人一下子傻愣在了原地。
她本不敢再去动他,耳边却一遍遍回响着太后的话,见他语气虽有些重,但终究是没将她推开,姜幼萤咬了咬牙,愈发大着胆子。
暴君不主动,那她来主动。
只要让守宫砂消了就可以,管他是谁在上谁在下呢。
她只想活命。
这犹豫的瞬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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