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还有被人刻意压下去的另一桩事——当姬礼听闻她被沈鹤书下.药之后, 怫然大怒, 一纸圣旨, 直接将沈鹤书贬出了京城。
他原本可以直接要了对方的命。
提笔落朱墨时, 姜幼萤正被宫女扶着、坐在一边儿。殿内香雾缭绕,她与姬礼之间隔了一层薄薄的水纱。女子一手不自觉地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上,一边有有几分不安, 偷偷望向桌案前、一身龙袍的男子。
他已然不是少年。
眉眼褪去了当初的青涩, 目中闪过一道阴冷的光,他紧紧攥着笔,修长的手指几乎要将狼毫折断。
“皇上,您……”
肖德林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擦了一把冷汗。
姬礼紧攥着手里头的东西,右手顿了片刻,“啪嗒”一下, 竟硬生生将狼毫从中斩断!
殿内的宫人见状,哗啦啦地跪倒了一地。
“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
男子垂眸, 没有望向一侧的宫人, 冷冷扫了那份皇诏一眼,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传下去罢。”
说罢,便十分厌恶地丢了笔杆。
姜幼萤知晓, 有那么一瞬间,姬礼对沈鹤书动了杀心。当他被容羲告知事情的真相时,她在男人眼底看到了一种巨大的、无法遏制的、铺天盖地而来的愠怒之意。这愠意一下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失去了理智。
那晚,姬礼从容羲手中接过她,整个容府、整个皇宫,都安静得不像话。
他坐在床边,扣住她细软的手指,守着她。
他处死了沈鹤书的心腹,一纸皇诏,将沈氏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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