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上苍。
……
这一件件往事,姜幼萤仍历历在目。
她还记得,自己离开姬礼、离开齐宫的那三年,姬礼为了找她,彻底疯了,他不顾外人对他的唾骂,不顾臣子的质疑,他软禁了自己的生母,他落下“草菅人命”的名头。
这名头,这帽子,一旦安上去,再要取下来可真就难了。
听凌桓意越往下说,她便愈发觉得呼吸一寸寸加重、发难。
一字一字捶打在她的耳朵上,脑海里。
就在她出神之际,忽然听到一声“皇上”。姜幼萤回过头,才发现姬礼正立在他们身后,不知站了多久。
他的身量高大,可龙袍的袖还有些长。宽大的袖摆随风微摆,一朵粉白的花瓣忽然沾在男子的前襟处。
姬礼乌发垂下,迤逦如一片旖旎的云。
待他走近,姜幼萤才看见,他手上还执着一物。
明黄色的帛书,应该是皇诏。
“皇上。”
姬礼朝她走来,也不知有没有听见方才她与凌桓意说的话。
“怎么站在风口处,当心着凉。”
正说着,便伸出手扶住姜幼萤的右臂,她的小臂极为纤细,像一块白白的藕节,包裹在华丽的衣裳下,让人能一把握住。
姜幼萤怔怔地被他带到另一边,一侧的凌桓意见状,识趣地一礼,退了下去。
他方才在殿中刚饮过药,身上还残存着中药淡淡的苦味。他一探袖,袍间的香气便飘散了过来,清冽好闻。
姬礼扶住她,手掌发紧。
“怎么不带着宫女就跑出来玩?”
“我听闻,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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