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死成,捡回了一条命,却由此变得有些痴傻。
这触犯到了贺景笙的那根弦,非要给人讨一个说法,便将阜新县令拉下了水。
然而这事却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他一小小县令也没那么大胆子,背后必然有人支持。
原本今日会审,苏墨白作为主事官必然要出面的,恰好叶安荷邀他,让他临时改了计划。
将贺景笙推出去,他退居幕后看看阜新县令背后之人会如何动作,这不就鱼咬钩了嘛!
“瑾公公!”
但在苏墨白看着面前钓上的这条鱼却有些吃惊。
一个须发皆白的公公仰着脸说道:“小公子好眼力,上次见面还是圣上寿宴,这一晃也有五六年了,还记得咱家。”
“瑾公公说笑了,皇爷爷的总管大监,我又怎会不记得,听闻圣上准瑾公公颐养天年了,不知公公来此是何意?”
瑾公公哼了一声,“你们都要把我这干儿子问斩了,咱家能不来看看嘛!”
干儿子?苏墨白一愣,他早年是有听过这位大监愿意收干儿子,却也没想过干儿子遍布到了这里。
“还真不知这位大人是您老的干儿子,不过还请公公见谅,这天子犯罪同庶民同罪,您应该晓得这个道理吧。还有,您如此对待我们的新科状元似乎也不太妥当吧。”
此时的贺景笙已经被人给押住了,在那里挣扎了半天。
贺景笙朝苏墨白这边看了一眼,心情却很是复杂,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感激苏墨白,可脑海中却是一片混乱,这个公公一看就是一个大人物,还有这狗屁县令竟然是这公公的干儿子,那自己不是给得罪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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