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荷摇了摇头,这小辰逸功夫还是不够呀。她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呦,秦小姐还知道什么是面首呢!你这么懂行是自己养过?”
秦婉赶紧啐了一口,“呸!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哪里养过?”
叶安荷便笑,“你还知道话不能乱讲啊!我说你怎么到现在都不长记性呢!是不是一定要给你给你定一个污蔑朝廷命官的罪名你才舒服?”
秦婉却反咬一口,“那你本来就和那个叫瑾瑜的侍卫不清不楚,也就是苏公子心善,才会被你这外表所蒙骗!”
“呵!”辰逸一下子就笑了,“原来是你在公子面前乱嚼舌根,害我家瑾瑜郁闷了好久! 告诉你这里不是秦家堡,长一张嘴就可以随意乱说,就你乱嚼舌根这几句,根据大孟律法我就可以掌你二十个耳光,不信你就试试!
这也不是你们说来就来的地方,我劝你们最好是在我没发火之前赶紧滚!”
辰逸立时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秦婉被吓得连连后退。
秦夫人马上笑脸相迎,“这位小哥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小孩子不懂事,我来是找女师大人有点事。”
早干嘛去了,刚刚不是很嚣张吗?叶安荷耻笑。
“何事?”
“我来找一下我家老爷,你说这丢下一封休书就走了,这算几个意思啊?我也没说要休了他呀!”秦夫人一副委屈模样。
叶安荷冷笑,“对,你没说要休他,那还不许他休你了?”
秦氏脸色顿时一黑,“他休我?他凭什么休我?他是入赘到我家的,只有我休他的份,哪有他休我的道理?”
叶安荷转头看向辰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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