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叶安荷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么混账你父皇知道吗?”
“哈哈哈!”孟长佩大笑起来,“我是他儿子,他能不知道吗?再者说了,风流也是可以遗传的嘛!”
叶安荷脸黑,“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也可以向圣上求证一下。”
孟长佩一听就不愿意了,“所以你是在打我父皇的主意? 不是,我说姑娘,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想不开呀!放着我这样英俊潇洒的你不选,干嘛去选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啊!”
叶安荷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父亲,并且这人还是一个皇子。
“若是二皇子打算和我开一场辩论会的话,我随时奉陪,若二皇子没有此意,那么便请便。
不过因为二皇子迟来而耽搁的进程所产生的一切用度,便请二皇子结算一下了!”
“呦!这是看上了我的钱呀!相比我的貌来说,本王的钱可没那么好花,毕竟本王只给我心爱的女人花钱!”
“那二皇子还真是博爱呢!那就但愿如二皇子所愿,望这女辅学院中的学员都能被二皇子收入宫中!
但女辅学院的女师你就不要肖想了,我既能为官,为何还要伺候你!图你女人多,还是图你风流?”
叶安荷是一点没给他面子,这样的皇二代就是好日子过多了,才养成他们这目中无人、为所欲为的性子,这落到了她手上,她可要好好治治这一身的臭毛病!
孟长佩被一噎,都说他毒舌,这一次遇上对手了。
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个“行”字来。
“那二皇子请吧!”叶安荷错身让出一条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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