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生怕她再这么笑下去脸上的粉会掉下来,于是赶紧离得远了一些。
此地的女辅学院试点比较远,要走上一天才能到。
而出了这个“福泽之地”,便是真正的福泽之地了,荒凉感没有了,街上也满是繁华。
叶安荷知道那老鸨不会有那么好心,所以这派来的人多半是监视他们的,可她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小哥,我问一下,这福泽县与这里虽然距离较远,却也都在辽东管辖内。
按理说征兵也是一起征的,为何福泽县那么荒凉,此处却这番繁华呢?”
跟着的伙计忙道:“哎,当年兵荒马乱的,征兵是边打边征的,这不途径福泽县的时候,就把男丁都带走了嘛!”
叶安荷对这个答案显然是不买账的,那伙计也知道糊弄不过去,便道:“当年征兵的时候我还小,也不知具体情况,听长辈们说是这边带兵的头下的令。”
说起带兵的头,那伙计的目光就不自觉地落在了太叔江的身上,太叔江将自己的气息又收了收,收到几乎与普通人无异,那伙计便又将目光移开了。
叶安荷表现得像是一个好奇宝宝,“那这带兵的还真是有趣,羊毛只在一只羊身上薅吗?”
“听说两边不是一个头儿,那么久以前的事谁弄得清楚啊!小时候我也好奇,可这件事几乎称为了所有留守妇女们的伤痛,我也不再问了。”
这伙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可说话却极讲究,怕是自己再追问下去就要受到道德谴责了。
她笑了笑,便不再说话了。
这里的试点与成安县的试点差不多,只是规模没有那么大,一个院区共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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