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不射这一箭就是我死!”
太叔江这才意识到景贤做的这些并不是逼供手段,而是那位小爷忽然没了兴致,难道他也不想知道真相了吗?
“那接下来,就由我审了!”
景贤耸耸肩,走了出去,不过他还是将福县令昏迷前最后一句话告诉了孟长佩。
萧公,在权力圈里能被称为萧公的只有一个人,萧尚书,萧锦元。
太叔江也将此事给苏墨白发了过去。
苏墨白不由一惊,却又很多事都能解释清楚了,萧家秘养驱兽人,真的是为了拦截天机阁的消息吗?怕是这只是其一,其二便和他们私自养兵一样。
“看来嫂子这是又立功了呀!”
休养了几日,许子京得到了明显的好转,只是被生生剜掉的那块肉没那么快长出来,这笔账他还没有和萧逸云算呢!
“我要传消息回去给父亲,不过,哥,你觉得这件事是萧家自己的行为,还是太子授意。”
“若是孟长渊,他也不必那么小心谨慎了,而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
“那岂不是说萧家也想造反?”许子京惊异。
“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江哥并没有问出太有价值的问题,那福泽县县令也是飞鸽传书的。
至于这书信到底会传到哪去他也不知道,他也并不知这个萧公是谁。”
许子京撇嘴,“你信?”
苏墨白摇头失笑,“他已经被孟长佩给射成了刺猬,更是吓破了胆,你觉得他会说谎吗?而且那个师爷也招供了,两人的证词是一样的。”
“连上线是谁都不知道,他就敢干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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