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可先不说太叔江对他虎视眈眈,更有班况在一旁注视。
而这背后有多盘根复杂更是不可知。
最后他不禁妥协了。
叶安荷伸出手来,拽住他的衣袖,“走吧,那些将灵魂已经送往了地狱的人,还有一颗被封住的跳动的心,你呢?不想走回人间的路吗?”
孟长佩的心彻底被揉碎了,他几乎不知自己应当有什么样的表情,就那么任由叶安荷拉着,然后一步一步,从冰冷僵立的状态,一点一点融化,继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景贤惊了,他从十二岁就被送来伺候主子了,别看他平时被训得跟一条狗一样。
实际上他是比二皇子大了四五岁的,那时的二皇子还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他虽每天都被灌输了一些适者生存的思想,却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喜怒无常,嗜血残暴的。
他也曾有童真,会追着一只蝴蝶笑得很开怀。而此时,二皇子露出的笑容便是那一年他初见他时那样天真无邪的笑容。
他知道,这一次,他家主子怕是彻底沦陷了。
班况也注视着这边,不禁有些动容,他曾试图对这些皇子们进行过矫正,只可惜矫正没有成功,才使得他们越发变得阴沉。
而这一刻,竟然被叶安荷给唤起了内心的那么一点柔软。
同时又有些担忧,墨白之所以对他那么忌惮,并非是因为他本身,而是不想卷入皇权纷争。
可若是二皇子的心对叶安荷打开的话,那么势必会拉上自己的战线,那么墨白他……
班况又老父亲一般地担忧起来,可他也无法干预,只能顺其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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