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愁也是愁百姓的事。
她原以为这新的县令任命要被耽搁了,却是在三日之后就到了。
新来的县令是一个比较年轻的青年才俊,大月三十几岁的模样。
这样的年岁在古代算作是步入中年了,可在后世却正当壮年,正是事业奋斗的上升期。
他为人比较随和,却雷厉风行地做了三件事。
第一,重新划分了田地。
第二,给被征兵的人寄予了补贴。
第三,组织适龄女子与临县人通婚。
单从这三点来看,这新来的县令定会给此地带来真正的福泽了。
叶安荷也安下了心,便离开了这个荒凉之地。
不过,冬天既已来临,春天还会远吗?
听闻江南一带因制衣这等小事已经闹得不可开交。
她也甚是无奈,斜楞着眼看着孟长佩道:“我说二皇子,你是回京去表孝心呢?还是和我去江南收拾你惹出来的烂摊子。”
“什么叫我惹出的烂摊子?”
“不然?是谁晚来了半个月,耽误了进程,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叶安荷损起人来是毫不留情面。
孟长佩在此处无从反驳,便换了一个思路,“所以你这是想让我陪你一同前往?”
叶安荷丢了他一个大白眼,“我忽然觉得这事你自己去就行!我没必要跟着,我还是回奉阳猫冬去吧!”
“别呀!那奉阳哪有江南暖和呀!不然大雁都往南飞干嘛?再说了,你是我师父,这一路我还得和您学习呢!”
孟长佩立刻服了软,心中却道:我才不让你去和姓苏的小白脸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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