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受伤,可他们却仿佛没了半条命。
屋内本来只剩下了十人,中了八刀,可剩下的两人同样腿软。
当景贤解开他们的穴道后,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很遗憾,你们没有抽到,景贤把他们请出去吧!”
这是那个尿裤子的也忙道:“我弃权了,放了我吧,我的作坊不大,根本完不成这次的任务,我来就是捣乱的,根本没想得到那个什么代理权!”
孟长佩冷笑,早看他不顺眼了,刚刚吵得最凶的人就有他一个。
“好吧,本宫可是很好说话的,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那就跪安吧!”
别说跪安了,磕头都行,于是他咣当咣当磕了三个头,屁滚尿流地跑了。
见吧,另一个跟在他身边帮腔的也忙求饶,“公子也饶了我吧,我就是跟在他后面的小弟,现在我大哥都走了,我在这里也没用啊!我那小作坊也就能织织布,不会做衣服!”
孟长佩叹息,“景贤啊,你这脑袋明天真要拿下来治一治了,怎么什么烂鱼臭虾都找来,还不赶紧给丢出去!”
景贤自然不敢反抗,赶紧给丢了出去。这下,现在屋子里只剩下六个人了。
当然游戏并没有结束,这回,孟长佩又拿出四个飞刀,再次飞了出去。
这一次还是避免不了一阵尖叫,又两个人淘汰被丢了出去。
倒是在经历了一次这灵魂一刻的江南制衣和江南染坊两家难得地硬气了一回,并没有再发出尖叫。
孟长佩也不由得佩服起来。如此一来,这游戏他便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了。
便对着他准备三轮游的两个陪衬道:“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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