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高价格,明明只有一年五十两租金的铺子,被她给抬到了一百六十两。
估计那个小子现在都已经哭晕在茅房里了。
前几日辛安平来信还说过此事,余氏弟弟憋了一口气不甘心,派去捣乱的人也被二皇子给收拾地去表演真人杂耍了。
余氏弟弟赔了夫人又折兵,后来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就开起了一个戏台子,也学辛安平卖涮串和茶饮。
不过却没什么技术性,照葫芦画瓢,画个四不像,味道比辛甜百味的可差了不少。
但看戏要套票,不买还不行,看客们深受其害,只能勉强咽下,或者干脆不吃,可尽管如此,辛甜百味的生意还是受到了一点影响的。
这也算是另一种打压了,不过终究不伤根本,叶安荷又给出了外卖模式,提前预定,可送餐上门,扩展了新市场。
叶安荷相信,用不了过太久,辛甜百味便会覆盖整个成安县,继而像临县扩展。
这边江南制衣出价到二百万,是抱着必拿下的心思的。可江南染坊也;
不遑多让,加价到了二百五十两。
这和数字便很迷,江南制衣这边讥笑,“老兄,你这二百五可不行啊!这样,我出到三百两!”
江南染坊紧随其后,“三百五十两。”
二人便你争我夺,价格一度飙升,已经到了五百两。
之前这二位还觉得一百两的代理权很合算,可拍着拍着便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了。
开始两人还是五十两五十两的加,到了五百两时,便是二十三十的价了。
又争了一会,价格已经飙到了八百三十两。
江南染坊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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