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得了怪病吗?连班世伯和二皇子都叫回去了,这是病入膏肓的节奏啊,可如此,公主姑姑又怎么有这闲心出宫?
“他没事,所谓怪病不过是装给别人看的罢了。福泽县的事,让他已经怀疑起了萧家。”
“置于死地而后生,说实话,圣上不愧是圣上。”许子京不由赞叹道。
“先不提他了,倒是这一次母亲要来的消息不知是谁透露了出去,赶上这个档口,那徐小姐今日特此来探查虚实。”
“公主姑姑来的消息除了你我,嫂子,其他就没有谁了。”
“不,还有一个人。”苏墨白沉声道。
“贺景笙。”许子京也反应了过来。
因为两个人谈到此事时,贺景笙也在场。
“可他把这事透露给徐小姐是什么意思?”许子京不解。
苏墨白也不知,自赏月大会之后,徐知府好像就有意把自己的女儿和贺景笙给撮合到一块儿去。
因此,贺景笙还得到了不少的提携和赏识,在外人眼里凛然是一副“徐家未来女婿”的架势,既是如此他应当禁止徐小姐与自己接触的。
苏墨白实在想不明白这一点,他又不屑去拉贺景笙过来问。
不过今天被母亲给上了这一课之后,想是那徐小姐自然是没有脸面再来纠缠他了。或许这就是贺景笙的反向思维?
贺景笙哪里有什么反向思维,他这个万年软饭男,自然是看好了徐小姐这只金饭碗,可这碗饭却没那么好吃,他只是想塑造一个知音暖男的人设罢了。
哪怕最后吃不上这碗饭,也要让她念及自己的好,最好可以借她的手给叶安荷制造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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