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班况又恢复了单身,一直未娶,唯一的孩子也被文小姐给摔死了,也没有子女。
文大学士觉得亏欠了班况的,两人的关系倒是维持着。班况无父无母,倒也一直把这前岳丈当父亲。
此时大学士一开口,自然不会是替自己求得一女辅,众人便猜测是为了班况。
就连昌平公主也有些皱眉,当年的那些事她不想做过多评判,也不适合做任何评判,但在她的心里总归有些怨恨文家。
班况对于她亦师亦友,又是难得的人才,可作知音,被文家这么一作,她自是不愤。
尽管文大学士过后与班况相处不差,甚至当成亲儿子一般对待,却依旧有些怨气。
故而也没有好气,“文大学士请说便是!”
文大学士却没有怎么在意,他指着其中的一个女子道:“我想问这位小姐,你对历代文字狱怎么看?”
好家伙,这一上来,便石破天惊。
文字狱向来都是一个极为敏感的话题,哪怕当今圣上不太注重这方面,可若是谁写了反诗,自然也不会放过。
被文大学士指名的这位姓江,在考核中排名第三,也是一等一的才女了。
可在听到了这个问题后却有些傻,这要怎么回答,这一个不好可是要掉脑袋的。
她将目光投向昌平公主,在眼下这个节骨眼,却只能求助于她了。
昌平公主朝她点了点头,她也想看看这些女辅都有些什么能耐。
可江女辅是真的要哭了,没人替她说话,她只能回答。
“小女觉得那些文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写那些文字的人,如果他刚正不阿,忠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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