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不曾和自己说起半分自己的艰难,更是罔顾自己的性命。
他甚至都没有去仔细想,倘若与瑾公公那一战,阵法双星在的话,苏墨白又怎么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瑾公公……”对了,差点把这老家伙给忘了,“朕去一趟颐福苑。”
“这……臣叫太叔江和你一起去吧。”
皇上却摆了摆手,“他若想对朕下手,朕回宫的这几天他早就下手了,既然他到现在都没动,就说明他不会再对朕出手,班爱卿,这边的指挥暂且交给你了,朕相信你与苏将军一定会配合好。”
说罢,他竟只带着贴身的太监润喜去了。
进了颐福苑,远远便见小夯子贼头贼脑的,没有过来参拜反倒是先跑到的屋里去。
“师傅,皇上来了?”
瑾公公正在打坐,对于这个徒弟的慌张略感不喜。
“夯子,你知道为何别人都能成为我的干儿子,而你却是我的徒弟吗?”
小夯子摇了摇头,他哪猜的到师傅的心思啊,况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呀?那皇上已经到了门外,师傅这边到底是想要怎么样啊?
瑾公公却依旧不慌不忙,缓缓开口:“我之所以选你当我的徒弟,就是想让你继承我的衣钵。可我选来选去,选了一个最没有用的,武功不行也就算了,这脑袋也不好使。”
小夯子不敢说话。
瑾公公只好收功起身,见他还在那儿杵着。便道:“走啊,皇上不是都来了吗?还不出去接驾?”
到了门外,他先是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不知皇上大驾光临,奴才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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