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话一字不差地落入他的耳朵里,嘴角忍不住笑了一下。
让他听到一次关于江妤白的心声,可真不容易。
就知道她,一心想要把自己占为己有!
女人的话,不可信!
口口声声说着离婚,这会人都不属于他自己了!
盛景琛眉眼的阴霾,被吹散的不少,在医生那里问了一些关于母亲的情况。
结果依旧不理想,医生不能保证她什么时候醒,就连现在还能维持着仅有的生命,都是一种意外。
这算是他意料之中的了,这么多年他早已经习惯了医生的安慰。
他还在很小的时候,看到父亲冰冷的尸体,他只有无知和害怕。而现在,母亲至少靠药物能维持心跳,这一切对他来说早就麻木了。
只是每每看到病床上的母亲,他的心脏十分的难受,连走路都是飘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