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的遍地都是,可惜命中注定,硬是没有发芽的。
一听说自己唯一的儿子病倒,他一脚踢开纠缠不休的女人,批上衣裳就往家赶。
虽然儿子是个天阉,但是贵重在只有这一个,真要是没了,他也就绝后了。
回到家中,一进文郁的院子,老侯爷就闻到了药味。
苦涩的药味之中,还站着自己脸色比黄连还苦的夫人,以及胆小如鼠的女儿。
“请了太医没有?”
太医正好从里头出来,侯爷和夫人立刻齐齐看向了他,将他看的一个哆嗦,心想还好自己不是出来宣布没救了的。
就这么一迟疑,文夫人就已经吓了个半死:“张太医,怎么样了?我儿子没事吧!”
张太医一拱手:“是伤风,退了烧就能转危为安,你们找个人跟我去写方子,再把药熬上。”
侯爷连忙让跟着自己的管家跟过去,拿方子给赏银缺一不可。
他安排完,正要进去看看儿子,文夫人已经领着贴身嬷嬷冲了进去。
“慈母多爱儿。”
他在心里嘀咕一句,也跟了过去,回头看文花枝没有动,又想还是女儿遇事镇静,这一点像他。
屋子里窗户紧闭,因此光线并不明亮,暗沉沉的,越发显出几分萧瑟。
文郁躺在床上,面孔潮红,屋子里的丫鬟默默站开,让严父慈母围了过去。
老侯爷在外面听着只是伤风,心里就松了口气,可没想到进来一看,文郁垂着眼,似睡非睡,似乎连出口气都十分艰难,这口气立刻又提了上来。
他忍不住问夫人:“这位张太医看着也太年轻了点,这嘴上没毛,
第2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