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二品的这一个缺,拖了这么许久,您应该活动活动了。”
解清上马车的动作立刻停住:“世子这话从何说起?”
他心想自己怎么可能没活动,花出去的钱流水似的没了踪影,连个响声都没听到。
要是活动有用,他早就是二品大员了。
文郁低声道:“太子被申斥,如今补缺的差事放到了吏部尚书张宣手里。”
解清一摆手:“这我当然知道,可是张宣油盐不进......”
没有人真的无懈可击,但至少目前——他们还没发现张宣的嗜好。
不爱钱、不爱女人、不爱吃喝,张宣就是个无趣的小老头。
文郁打断他:“张宣有个独子。”
解清眼珠子一转,来了兴趣:“这我知道,他这独子并不在京城,一直在外读书。”
“在外是真,读书是假,”文郁神秘一笑,凑近解清耳朵,“张宣的儿子张闯,好色、克妻,娶过四房夫人,如今膝下无子。”
他对于膝下无子这种事,总是格外关注,不然这秘密也不会被他窥破。
“当真?”
解清深深吸了口气,一口气还不能让他平静,又深吸了一口,才极力的平复了心情。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不能去认张宣做干爹,但他可以给张闯送个好生养的夫人啊。
他怕自己会在此时此地笑出声来,狠狠的拍了拍文郁的肩膀:“贤侄,你和我们解家是姻亲,都是一家人,以后常来往。”
文郁被他拍的肩膀一歪:“您慢走,我夫人还在茶肆里喝茶,我去接她一同回去。”
解清哈哈一笑:“我们家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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