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花枝听了这消息,立刻垂下眼睛,将脸上的表情收敛起来,沉默着一言不发。
在心里,她已经笑开了花,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意。
离开文定侯府,应该是她长这么大最痛快的事。
至于承恩伯府,她和庄景是有感情的,她相信自己能把庄景哄得回心转意。
旁人看着她那一垂头,都以为是羞和怯,解清哈哈一笑:“这些个小丫头,比我们那时候主意可大多了,都不知道怎么管教才好,我们家节姑,已经惯的不成样子了。”
节姑立刻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爹!”
解清又是哈哈哈的笑,顺便冲着解时雨一点头:“侄女儿沉稳大方,回头接你到家里住几天,也好把节姑给带的稳重点。”
节姑连忙摆出个求饶的样子:“那您还是饶了我吧,解、世子夫人,你常年跟解大在一起的,你说是不是。”
解时徽突然被点了名,迷茫的抬头,一时有些无措,不知该说什么。
好在文郁牵着她的手,替她解了围。
解时徽被他温暖的手握着,心里越发痛苦起来,觉得自己拿文郁没有办法,因为这个时候,她又对文郁爱了起来。
这些日子,她被文夫人带着去了许多场合,那些个夫人,家中各个都是妾室一大堆,夫君又不体贴,家中人口复杂,相比起来,文郁除了会动手,其他方面都无可挑剔。
原本只要解时雨来做妾,文郁仅有的这一点瑕疵也能迎刃而解,眼下却是不能了。
解时雨含笑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寒暄,知道这场客套会在节姑忍无可忍之前结束,所以一派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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