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出来了。
解时雨这姑娘,只看表面,那是怎么样都很好的,美丽动人,尊荣华贵,是一张八风不动的菩萨面容。
只有非分的想过、使过手段,才能知道她的面孔下还藏着一个足以将所有人都拉拽下去的深渊。
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她心里的淤泥,就种出了这么一朵美丽的莲花。
更何况她背后还有个来历不明的敌人。
既然是这样,他也犯不上招惹她,不仅不招惹,还要暂时和和气气的比较好。
可是梁子已经结下了,想要化解,可不容易。
文郁琢磨片刻,就先起身去了解时徽的小院子,他自身有残缺,不喜人看,所以解时徽单独住开了。
小院子冷冷清清,并非没有人气,而是缺少生机,连主子带下人都带着一股暮气。
就连院子里的花木都现出一种肆意妄为的幽深之感,仿佛这里是个废弃之地。
解时徽自然也成了个怨妇。
文郁看着这一番景象,心中便生出些许愧疚来,心想好歹也是世子夫人,日后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哪能这么打她。
这么一想,他就冲丫鬟嬷嬷们一摆手,自己悄悄的进了屋子。
解时徽还在用早饭,一碗粥已经从热喝到了凉。
看到突然出现的文郁,解时徽一惊,勺子清脆的磕在碗边。
文郁冲她一笑:“时徽,你屋子里没放冰吗,都热出汗了。”
他掏出手帕,给解时徽擦汗,解时徽战战兢兢的受了,小声辩解:“没有人给。”
文郁轻轻一叹气,上前搂住她的腰肢,解时徽本就娇小,在文定侯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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