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高烧不退,身体还是装不下,又不断的往外溢,从他身体往外流,流的到处都是。
大年初二早上,他醒来了。
解时雨不在,床边坐着小鹤,小鹤埋着头绣荷包,听到他肚子跟公鸡打鸣一样叫了一声,连忙抬起头来。
“菩萨保佑,总算是醒来了,没见过你这么淘气的,要吃什么?”
“肉。”
解时雨很快赶了过来,就见他已经可以坐起来,狼吞虎咽的吃肉汤了。
他边吃肉汤边叫疼,叫的密切,黑眼睛藏在黑黑的脸蛋里,显出几分稚嫩的孩子像。
见到解时雨来,他一口将肉汤全喝掉,扔开碗,乖乖的将脑袋凑到解时雨手边,可怜兮兮的蹭了蹭,是个委屈而且疼痛的小男孩,急需安慰。
“大姐,吓死我了,有人要杀我。”
他自行改了称呼,将解时雨和陆卿云并列,成为大哥大姐。
解时雨垂下浓密的眼睫毛,揉了揉他的头发,打断他:“郑世子听说你被炮仗炸伤了,来看你。”
她将他的衣服领子提起来,遮住脖子上一圈淤青。
郑贺是偶尔听府上的大夫说起,才知道陆鸣蝉被烧伤了。
人是他带出去的,多少跟他有点关系,于是就在去外祖家拜年之后,就提着一堆药材过来探望。
一见陆鸣蝉这个惨状,郑贺更加不好意思,连忙道歉。
陆鸣蝉有这一碗肉汤滋润,感觉自己几乎痊愈,立刻哑着嗓子反驳:“炮仗又不是你点的,是我自己淘气。”
郑贺心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小屁孩还挺够意思。”
“你才是小屁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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