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世子?能做当然要做!”
解时雨问:“如果狸猫换太子是真,你才是真正的镇国公世子,你用什么办法去将原本就属于自己的一切夺回来?”
陆鸣蝉想的非常认真。
倒不是他要给自己那未曾谋面的娘报仇,而是这件事实在太好玩太刺激了。
想了片刻,他带着点稚嫩和天真道:“把他们都杀了。”
解时雨听了,不赞同也不否认,只告诉他:“杀不了。”
镇国公府不是菜市场,想杀一个杀一个,想杀一双杀一双。
陆鸣蝉接着埋头苦想,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解时雨拍了拍他的脑袋:“对付一个人,就要对付他的致命之处,镇国公夫人的致命之处是什么?”
陆鸣蝉抬眼看她的手:“是她的身份。”
“这还不能论定,”解时雨收回手,“她还有一个致命之处,就是世子之位迟迟未定,那位长子,心里恐怕也忐忑的很,母子相忌,是个入手之处。”
她开始慢条斯理的将一切都剖析给陆鸣蝉听。
陆鸣蝉听着,忽然觉得解时雨是一种残酷的毒虫。
既不给别人留余地,也不给自己留余地,将毒液一喷,就逼迫着所有人都去面对阴暗且恐怖的真相。
她总揽全局,谁也别想逃脱。
他听完教导,恍恍惚惚回到屋中,将自己往床上一扔,脑袋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忽然快乐的一滚。
哈!世子!
他不是小乞丐啦!
镇国公府上还不知道他已经自封为世子,大爷林宪大清早出门,准备去参加文会。
一群小孩,
第12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