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简直连这三个字都配不上。
区区一点银子沉了水,就成了这个模样。
难怪都说镇国公府的世子之位一直没着落,与其落在这种废物手里,还不如没有。
他漫无目的思索,忽然想起在普陀寺举起石头砸他的小子。
听说那天有人大闹普陀寺,宣称自己是镇国公第九子。
按照年龄和长相来看,跟砸他的是同一人。
此时此刻,他不想节外生枝,也没见着这小子声张,他也就干脆当做没听到。
“林大爷,您恐怕不知道我一条船值多少,犯不着为了您这两万两银子骗您,说实话,做海上生意,这个风险您也是早就知道的,若不是看在镇国公府大爷的面子上,您说这话,我就能把您赶出去。”
林宪仰头苦笑一声。
是啊,全都是看在镇国公府的面子上。
就连他能拿出这两万两银子,也是夫人娘家看在镇国公三个字上。
他们也觉得他不靠谱,这个世子之位恐怕会另生波折,可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还是借了银子给他。
若是以后另立了世子,他再从家里分出去,那他可真就是前途一片茫茫了。
不像小六,好歹还有个功名在,那个脾气,以后去翰林院抄书也是个受人尊敬的老先生。
可这三十年,他只学会了做世子这一件事,又凭什么让他再去做别的营生!
想到这里,他不仅愤恨起来。
他得回去找母亲,告知这两万两银子的事情。
“你说的是,”他暗暗的咬牙,“银子不多,我先告辞了。”
胡爷看着林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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