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什么把柄没有。
不过是她从前讲方法,讲和气,不愿意这么血淋淋的罢了。
她很冷淡的进了暗室,取出东西交给尤铜,交代他去办几件事。
尤铜听的十分仔细。
解时雨说完自己的安排,又对尤铜道:“如果这次再办砸了,你就去承光那里呆上三个月。”
尤铜立刻打了个哆嗦:“属下这就去办。”
垂头丧气的出了门,他看一眼手中的东西,将黄悠在心里碎成了十八段。
黄悠此时在家中也是坐立难安。
解时雨不让他做管事了,他骤然从一个备受尊敬的管事,变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老头。
他恨解时雨。
屈居于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手下,已经足够可恨,她竟然还敢革了他的管事之职!
这简直就是罪加一等!
这天下要乱套了,女人怎么能做男人的主,这不就是阴阳颠倒了吗?
黄悠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边恨的杀了解时雨都不解气,一边又惶惶不可终日。
按他之前的设想,四皇子是肯定能够护住他的,难道一个臭丫头,还敢和皇子作对?
可他心底里却又隐隐觉得解时雨也不好惹。
他总觉得解时雨看着很弱,却是外柔内刚,那灵魂掏出来,也是能上刀山下火海的。
做这个投靠四皇子决定的时候,他其实就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个部分。
一部分是怒火中烧,恨不能将解时雨碾成泥,另一部分还保有理智,井井有条的规劝他,不要往火坑里跳。
眼下这火坑都已经跳了,他也没有回头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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