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还敢将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栽赃到我母亲身上!不过是死了个老头子,就敢说母亲李代桃僵!你们好大的胆子!秋嬷嬷又算哪根葱!我要见父亲!”
周萍迅速松了口气。
只要有这个女儿在,她就相信自己不会死,也不会身败名裂。
无论是林芝兰还是四皇子,都不会希望她是个犯妇,林芝兰一定有能力将这件事翻过去。
只要她还留着一口气,就不会完。
她冲着解时雨笑了笑,而解时雨却忽然道:“你吃过杂面窝头吗?”
周萍一愣,杂面窝头对她来说,已经遥远的像是上辈子的事。
记忆被解时雨从脑海中拉扯出来。
石头一样的窝头,吃下去也像是在咽碎石子,但是吃不下,也得硬往下咽,甚至不敢喝水。
一喝水,就容易饿。
“不死也好,”解时雨起身,平平静静道:“四皇子妃曾说过,天下万物,到最后都要回归本位,你自然也一样。”
周萍愣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玉镯。
她现在还是风光无限,金玉满头,一双手细嫩光滑,是位养尊处优的贵夫人。
从贵夫人到农妇,中间只隔着短短数月。
回归本位,那就是杂面窝头、粗布衣裳、蓬头垢面,她只稍微那么一想,就知道解时雨没说错,这比死更难受。
看着解时雨离开,她忽然想起从家里逃出来的时候,那时候她涂的一张脸黢黑,一身酸臭,人见人躲,她尖着脑袋也只挤来一碗淅淅沥沥的粥。
那时四面八方的人和骡马压迫的她抬不起头,而现在,令人惶恐的未来也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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