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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时雨听了他的话,先仔仔细细将他看了一遍,见他连点油皮都没破,才去看程东。
程东面带急色,匆匆从码头赶来,她就知道这两件事大有关联。
她让程东坐下,问陆鸣蝉:“知道施恩为什么不图报吗?”
陆鸣蝉歪着脑袋:“因为是活菩萨?”
“活菩萨当然也有,”解时雨欠身摸了摸他的脑袋,“施恩若是明目张胆的图报,那这恩情就小了,别人一点银子,一根人参就能打发你,
只有你不图报的时候,这恩才报无可报,别人必须得竭尽全力,将事情做在你的心坎上,才算报了恩。”
陆鸣蝉很喜欢解时雨这样摸他的脑袋,这让他感觉感觉到一点幸福,好像他永远是这个家里受宠的孩子。
他歪着脑袋想了片刻,才把脑袋回正:“就是得让姜庆急我之所急,想我之所想。”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亥时
程东在一旁听着,心里觉得阴森森的,有些害怕。
眼前这两个人,陆鸣蝉小到还带着孩童时期的尾巴,解时雨也没大到当家做主的年纪,却仿佛两条毒蛇搅在了一起。
越是柔软,越是凶残。
大而美丽的那一条毒蛇看向他,让他回了神,凝住神色:“姑娘,刚才听了陆小爷的话,码头上今天这一场乱,我猜测是有人奉了密旨,在查码头上的东西吧。”
解时雨点头:“沉了的船装了什么?”
“全是绸缎......”程东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自从您让我留意码头上的货物之后,我就一直留着心,这绸缎里面裹着盐,一沉水,罪证就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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