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自己忽然也有些不敢确定。
解时雨当真不知道是卷入了什么漩涡之中?
常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自己什么时候走漏的风声你不知道?你这下可把太子殿下一起连累了!要不是接状子的人是我的人,抓你的时候恐怕你都还在梦里!”
“她的手有这么长?”
解臣垂着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解时雨就是他的心魔,原本他以为自己这一次一定能够扳倒解时雨,可没想到,她就像是个巨大的阴影,不仅无法驱散,还笼罩的越来越厚重。
这团阴影,压的他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常大人,您先别急,”解臣暗暗提了口气,“现在我们占据先机,而且这状子上说我在府上私藏铁器,这完全不可能,我现在就去见太子。”
常沐冷笑一声:“你还想去见太子,你知不知道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就是太子的脸面,
还有,你也别说你府上没有藏铁器,别人既然要害你,戏自然就会做满全套,你现在立刻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查,
你以为这状子只会递一个衙门?还不赶快去查!”
解臣一听他这话,连忙叫了人来,将家里屋子一间一间的搜查,在这期间,他虽然是坐立难安,但也还心怀了一丝侥幸。
“就算真是巨门巷那边做的,”他缓了口气,“我也能够自辩,哪有人藏私铁,往自己家里藏的,再说我又不造反,拿着铁也没用。”
常沐在屋子里来回的走,比他还要焦躁:“谁会许你自辨?你不造反太子也不会造反?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太子吗?”
说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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